昆明康瑞脑科医院精准诊疗躯体化障碍
顾 援
患者男性,19岁,高中三年级。家有4口人:他、爸爸妈妈和一个姐姐。父亲大学结业,母亲小学文化程度。
主诉
患者称上高中以来,总觉得好象有许多该做的事都没做,但是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因此感到严峻的焦虑和不安。白日上课昏昏欲睡,晚上常常失眠,学习功率极低。患者感到最大的问题就是精力苦闷,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苦闷。
据患者回想,他幼时爸爸妈妈就两地日子,父亲在一省会城市的科研所作业,母亲带着他和姐姐住在另一省某郊区。直到小学六年级时,母亲才带着他和姐姐到父亲所在地全家聚会。爸爸妈妈两地日子期间,患者得到其母体贴入微的关心,并常同其姐一同玩且遭到她的维护。这时他是一个学习好、听话的好孩子。与父亲到一同后,患者清楚地记住,父亲的脾气很浮躁,动辄怒斥他姐弟俩或用棍子揍;别的父亲作业总是很忙,很少在家,仍是母亲承担着家里的全部;爸爸妈妈很少在一同商议什么,更多的则是父亲要母亲做这做那。对父亲的做法,患者敢怒不敢言,只想有朝一日带母亲脱离这个家。这时小学六年级的患者由于学习好和听话,被教师指定为班长,但是患者现已感觉到自己底子不敢管人。初三时,同桌一个聪明又美观的女生自动挨近患者,患者总是企图逃避她。后来患者说,我和你不熟悉,你怎样老想和我说话呢。其时这个女生并未气恼,仅仅今后不再与患者挨近了。初中结业后,这个女生考入了本厂的技工学校,患者对她未继续考高中感到非常怅惘,以为像她那样的人将来上重点大学是满有期望的,诉苦自己在爱情上伤害了她,毁掉了她的出路,觉得自己连从爱情上维护一个女孩子的才干都没有。接着就是一系列的愧疚、自责。从这今后,患者以为再也没脸见她了,所以考了一所县城里的高中,避免再会到她。这件事给患者的冲击很大,使他觉得自己没一点用途、没一点才干。上高中期间,有几个患者以为是抱负的朋友(男性),但在与他们谈自己的观点和苦恼时,对方都不非常了解或仅表示出一般的怜惜,这使患者觉得连个朋友都没有,因此从此变得愈加孤寂。高中的升学压力和父亲要他考大学的压力,加剧他的苦闷,使患者整天心乱如麻,每天都感到非常严重,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患者乃至感到脑血管在跳动,听到心的跳动。
剖析
患者幼时就只与母姐同住,遭到两人的仔细照顾,并且一向继续数年。从心思开展上看,这现已归于“营养不良”了。一般男性幼儿都有一个接近的同性成年人作为仿照的典范,方能逐渐进入其应具有的性别角色。假如男性儿童没有同性成人作为典范而常常仿照、学习异性成人的行为和阅历的话,那么他就很简单在心思发育上发作性别倒错,为将来心思的开展埋下祸源。从患者幼时的阅历看,他正是归于这种状况。
别的,患者父亲粗犷的情绪使得原本已很脆弱的他又丧失了仅存的自信心,患者从此开端显着自卑。由于原本竞赛性训练就少,再加上自卑,就使得患者对女生有了那种情绪,这时由于其正常青春期性心思的萌发而的确对那女生有好感,因此愈加自卑、自责。整个高中的阅历则愈加剧了患者的自卑,进而形成了焦虑,神经衰弱。这儿还有其父亲的压力,即指令他考大学,而这时从学习水平缓学习功率上看,患者简直不可能和他人进行竞赛。这样,其父亲的指令对患者无疑是落井下石。在家庭方面,其爸爸妈妈间由于长时间两地日子和文化程度的差异,而在爱情和工作上都有较大的距离。这些距离也是患者发生自卑及一系列心思障碍的重要原因。
主张
患者患病的本源在其家庭,并且主要是其父亲,为此笔者专与其父进行了长谈。我首先要求其应把患者当作一个独立的而不是隶属他的人来对待,要尊重他,由于患者究竟现已19岁了。第二,不要再逼患者考大学。第三、要重新考虑怎么过好家庭日子、夫妻的情感日子,由于杰出的家庭关系是子女心思正常发育的重要确保。
作为患者则首先要知道到发病的本源是自卑,自卑是全部心思障碍的起点。为此要看到本身的利益,比方自己仔细、聪明、书本知识学得厚实,像这些特色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再者要客观地看待自己的开展潜力,例如不要再在父亲或他人的压力和影响下考大学,由于这样即使是考上,对心思的发育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更实践的做法是考本厂的技工学校,然后走在职学习的路。这样就能够避开压力,较沉着地走自己想走的路。原本么,并非上大学才干成才。第三,要客观对待青春期性心思的萌发。患者对同桌女生的情绪以及对这一问题的处理,阐明他对该女生确有好感。这本属正常的性心思发育,无可指责。但是患者则出于自卑或家庭狭窄的性教育,粗犷地阻遏了这一正常心思的开展。这种“堵”的做法和正常的性心思萌发在患者心里形成了尖利的抵触,这种抵触进一步加剧了他的自卑。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悦纳自己的“萌发”,把它看作是正常人的正常想法,然后把这种萌发转变成活跃的学习动力。在此知道基础上,患者能够再和那位女生碰头。如若她不肯再会,阐明她已无意,患者尽可死心;如若她仍像中学时那样表现出热心,患者即可向她讲清自己其时的境况,并酌情重建友谊。当然,这些都是在患者充沛康复后才干做的。给病提出这样的主张,有益于处理他当时的心里抵触,树立自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