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弗洛伊德阅历经历 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的释梦观比较
徐凯
摘要释梦是精力剖析的经典技能。其先驱者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从底子上改变了人们对梦的观念,创始了―个全新的心思学范畴,在梦的元理论思维上一向辅导着后世释梦的走向。虽然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的释梦观都树立在对无认识了解的根底上,都认可梦是通往无认识的捷径,但他们在梦的实质、功用、作业机制和解析办法上却有着不同的了解,在实践运用中也应加以差异对待,以便服务于当下的释梦实践。
关键词释梦观;比较剖析;实践运用
分类号B8406
DOI: 10.16842/j.cnki.issn2095-5588.2016.04.007
1导言
经过长时间的探究,弗洛伊德提出梦是实在的精力活动,具有心思学含义。他于1899年出书《释梦》一书,从心思学视点对梦进行解析,标志着现代科学释梦的开端。从一开端,弗洛伊德就着重释梦的重要位置,以为它是每一个心思咨询与医治从业者一切必要掌握的技能。自现代科学释梦创始百年来,新的释梦理论和技能不断呈现,已构成百家争鸣的局势。但纵观其开展史,经典精力剖析学派一向占有无足轻重的位置。其代表人物,除弗洛伊德外,荣格和阿德勒在释梦上也有深入见地,在梦的元理论思维上无出其右者,这以后的释梦观大都是在其根底之上进行改善,或是以新名词替换他们的概念,或是在其思维辅导下开展出新的技能。现在,两者间的比较研讨首要有华红艳(2013)对阿德勒和弗洛伊德梦理论的比较、吕伟红(2010)对弗洛伊德和荣格释梦观的比较,但鲜有文章比较这三者的释梦观。不少从业者对三者的释梦观没有一个明晰的知道,然后带来在实践中的混杂运用,因而十分有必要对此做一比较剖析,以服务于咱们当下释梦的实践运用。
经过剖析发现,有关释梦观的论说包含对梦实质的观念、梦的功用、梦的作业机制以及梦的解析技能四个部分。梦的实质观念是关于“梦是什么”的考虑阐释,它是释梦观的理论根底,底子地影响着其他成分;梦的功用是对“梦有什么用”的详细论说,它影响着人们对梦所持的心情,为梦实质观念所直接决议;梦的作业机制论说“梦怎么运作”,即梦闪现无认识意图的办法有哪些,它直接决议着梦的解析办法;梦的解析论说“怎样解析梦”,即经过哪些办法来掌握梦的含义,它是释梦观中的实践环节。下面本文将从这四个方面详细比较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的释梦观。
2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在梦实质观念上的比较
在弗洛伊德看来,梦实质上都是一种希望的满意。希望资料的来历首要有最近形象深入的事、日常日子中的小事、年少时期的形象和生理影响,其间以年少时期形象为要点(弗洛伊德, 2004)。弗洛伊德以为,年少形象之所以成为释梦调查的要点对象,原因在于梦采纳的是原始或退化的办法。他进而建议,假如要对梦有一个更深的了解,不只需求回溯到年少时期,还要追溯到人类种族的初期,从中能够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弗洛伊德, 1984)。这一观念已清晰指向了团体无认识,虽然弗洛伊德并未在这一思路上持续走下去,但团体无认识却在荣格那里得到了承继和发扬。
荣格的梦实质观念树立在他对无认识的了解上。在弗洛伊德的根底上,荣格提出了团体无认识概念,并与弗洛伊德的无认识概念做清晰差异。在他看来,弗洛伊德的无认识概念实质是个人阅历压抑而沉入的个人无认识,而团体无认识却是遍及存在于人类中,它是人类在种族开展中所遗留下来的心灵形象,具有潜在的趋于同一反响的倾向。相比较个人无认识,团体无认识才是无认识活动中最底子的部分,是人类做梦的本源(拉·莫阿卡宁, 1994)。根据个人无认识与团体无认识的差异,荣格把梦分为大梦和小梦。在他看来,小梦来自个人的无认识,并与个人日子相相关;大梦是团体的梦,它来自团体无认识的原型,其广度逾越了个人的阅历,不只对梦者并且对别人都具有极大的含义(弗尔达姆, 1988)。
关于梦的实质,阿德勒既不附和弗洛伊德的建议,也不同意荣格的观念。在阿德勒看来,弗洛伊德对梦的了解否定了人的特性一向性以及动作与体现的一致性。他以为,梦与清醒日子并不敌对,“从科学的观念看来,做梦者和清醒时的人是同一个人,因而梦的意图也适用于这个一向的特性”(阿德勒,2000a)。因而,就其实质而言,梦是入睡前思维的连续,而不是一种底子不同的状况。根据此,阿德勒建议,对日子的全体心情是梦的根底,梦是日子款式的产品,并与日子办法相一致;梦不是弗洛伊德和荣格所言的对精力遗传的回忆,而是前瞻思维的投射。
3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在梦功用观念上的比较
根据对梦实质的不同了解,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在梦功用上的观念也相差甚远。在弗洛伊德看来,梦的功用就是满意被压抑的希望。他一起指出,有的梦不令人愉快,好像希望并没有得到满意,这其实是梦的假装和变形,恰恰标志了另一希望的满意(弗洛伊德, 2004)。
相关于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对梦功用的观念更具活跃的心情。荣格以为,梦的全体功用是康复梦者的心思平衡,经过出产梦的资料,以一种奇妙的办法,从头树立全体的心思平衡机制(史蒂文斯, 2003)。此外,梦还有一种预期才干,这并非意味着梦能猜测未来,而是梦有一种对未经过事情的前认知。这是由于无认识常常能感知到咱们认识所不能感知到的信息,它会经过梦的办法向人们暴露相关的信息(荣格, 1988)。
相比较荣格注重梦对个人心思的整合含义,阿德勒更注重于梦在处理个人实践问题中的价值。在阿德勒看来,梦是人类心灵发明活动的一部分,是联系着梦者所面临的问题与其成功方针之间的桥梁,人们做梦的意图是取得对未来的指引及处理问题的办法,并引起一种预备敷衍某种问题的心境(阿德勒, 1997)。反过来也能够说,梦是逃避实践的途径,所以假如能勇敢地面临日子中的问题,他将会很少做梦(阿德勒, 2000a)。
4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在梦作业机制观念上的比较
弗洛伊德对梦作业机制的论说最多,影响也最大。根据梦实质的观念,弗洛伊德以为梦并不是直接满意被压抑希望,有必要要经过假装和变形才行得通。假装和变形是由梦的作业来完成,它起着检查的效果,将顾忌的希望假装到难以辨认的境地才答应其进入认识。经过调查,弗洛伊德进一步细化梦作业的办法,有凝缩、移置、视觉化和修饰四种。凝缩是指各式各样的要素紧缩于某一表象;移置指在梦的考虑与梦闪现之间梦的中心发作搬运;视觉化是用详细的形象表明笼统的概念;修饰是指醒后对梦中的资料加以条理化,使其更能粉饰本相。因而,对释梦而言,有必要消除梦作业所带来的假装与变形才干掌握到梦的含义。但弗洛伊德一起也指出,并不是每个梦都有背面的隐意,有的梦,如儿童的梦,则是毫无粉饰,直接满意他的希望(弗洛伊德, 1984)。
荣格否定梦是假装曲解的,建议梦是无认识的一种自主表达。在他看来,梦原本就是完好的,并不存在着假装和曲解,梦之所以令人费解是由于它运用的是咱们在认识状况里不太了解的无认识言语(荣格, 1991)。梦的这一自主表达一般采纳标志的办法,大梦对梦者的含义尤为严重,它能康复梦者的心思平衡,但这往往需求经过团体无认识的原型补偿认识自我的片面心情才干得以完成(史蒂文斯, 2003)。
相比较而言,阿德勒并未在梦的作业机制上做过多的论说,根据梦是实践问题处理的途径,阿德勒说到个人日子问题在梦中是以明喻的修辞手法得到表达的(阿德勒, 2000a)。虽然阿德勒在许多方面都走到了弗洛伊德的敌对面,但在梦与梦者心情的相关上却相同给予注重,与弗洛伊德着重的心情是提醒梦假装与变形的手法不同,阿德勒以为情感是梦处理问题所必需的动力成分(阿德勒, 2000b)。
5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在梦解析技能上的比较
根据对梦作业机制的了解,弗洛伊德开展出自在联想的释梦技能,行将原有观念保留在认识中,恣意联想。在弗洛伊德看来,梦的元素是标志的,自在联想能使被代替的观念进入认识之内,由此能够推知隐伏的原念。他着重,自在联想需求梦者的活跃合作,但若梦者呈现阻抗,也是释梦重要的头绪,能够用来发现无认识的思维(弗洛伊德, 1984)。此外,正如在梦作业机制中所说到的,弗洛伊德着重要特别留意梦中的情感,由于显示出意念的资料会被置换以及代替,而情感却保持原状不变,故而情感能够作为释梦的重要头绪(弗洛伊德, 2004)。
荣格扔掉了自在联想技能,以为这一办法过于技巧化,用它来了解梦的含义只会提醒情结,这对医治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实践含义。他建议运用扩大(amplification)技能,即释梦作业者要尽或许多地收集有关言语要素和言语意象的常识,以便更好了解梦和悉数人类产品的标志含义和原型根基(霍尔, 1987)。扩大技能对大梦来说尤为适用,由于大梦包含了原型图画,对它的解说就不能仅仅只停留在个人的规模上(荣格, 1991)。因而,为了了解梦的团体无认识含义,医治师应对梦中标志要素有渊博的常识,包含前史、人类学、民俗学、神话学、宗教学等各方面。一起,荣格还建议采纳活跃幻想(active imagination)技能释梦。活跃幻想意指经过会集思索而发生的一系列错觉,它能够是言语性的,也能够对错言语性的,或许二者结合起来运用。这是一种十分有用的技能手法,对特性化进程的完成具有特别的效果。在梦的呈现形式上,荣格以为具有很大连贯性的系列梦要比单个梦更具含义和价值,由于同一梦象对不同个人而言有着不同的标志含义,单个梦中意象或许会有多种不同解说,而在系列梦中医治师更能认出梦的重要内容和底子主题,然后纠正在解说前面的梦时所犯的过错(荣格, 2007)。此外,荣格鼓舞梦者的自我释梦,建议梦者把梦象画下来。这种办法能发挥梦者个人的独立性,不只能够了解自己的无认识,从梦中提取信息,防止释梦的盲目性,并且也是个人发明的重要源泉(弗尔达姆, 1988)。上述释梦观被荣格统称为归纳建构法,以为这不同于弗洛伊德、阿德勒释梦的复原简化法。在荣格看来,复原简化法是客观层面的释梦,它适用于梦中事物实践存在的梦,契合思维的经济准则;归纳建构法是主体层面的释梦,把梦视为梦者品格的某些方面,它首要适用于大梦(冯川, 1996;弗尔达姆, 1988)。
阿德勒相同对立自在联想,以为自在联想把梦带出了科学的规模。根据梦是逃避实践的途径,阿德勒(2000a)以为释梦的含义在于使人了解他在自我诈骗,人一旦了解,他就会中止做梦,而梦对他也失去了效果。他建议,只需掌握到梦和实践共有的日子心情,就能了解梦的含义。而梦与实践的联系受社会感和权利纷争的影响,它们在梦中得到显着的体现,因而它们是释梦时的重要调查要素。此外,鉴于梦与梦者的心境严密相关,梦的意图往往存在于它所激起的感觉中,可经过所遗留下来的感觉来掌握梦的意图。但总的来说,阿德勒对梦的解析并不热心,他指出,“一切的梦都不是能被容易了解的,事实上只要极少数的梦能被人了解”(阿德勒, 2000b)。
6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释梦观的实质及其实践事宜
就其本源,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的释梦观都树立在对无认识了解的根底上。他们都认可梦是通往无认识的捷径,这是经典精力剖析释梦观的底子论调。但在对无认识详细阐释上,三人各不相同。弗洛伊德注重于个人阅历受压抑而构成的个人无认识,尤其是年少时期的受压抑希望。当荣格提出团体无认识概念而开端脱离弗洛伊德的无认识观念时,其释梦观也以共同的办法从弗洛伊德的理论中锋芒毕露,得到新的开展。但需求留意的是,团体无认识的构念在弗洛伊德那里也早有相关论说,而非惯常所以为的团体无认识是荣格与弗洛伊德理论的底子差异。阿德勒作为精力剖析学派内部对弗洛伊德提出异议的第一人,他在许多方面都走到弗洛伊德的敌对面。他注重社会活动的效果,注重于逾越自卑和完成杰出,这不只影响到他的性情理论,终究也影响到他的释梦观。对阿德勒而言,梦不再像弗洛伊德和荣格所言的是对个人或种族曩昔阅历的回忆,而是对实践问题处理的投射。
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的释梦观从不同方面临梦进行解读,从底子上改变了咱们对梦的观念,有助于对人类心思躲藏部分的深入了解,创始了―个全新的心思学研讨范畴,直接影响了后世释梦的走向。三人中,弗洛伊德的释梦观影响最大。他提出的许多元理论思维,“至今依然大体上未遭到应战,乃至任何值得仔细研讨的代替理论也没有呈现过”(鲁本·费恩, 1987)。如弗洛伊德所提出的凝缩、移置、视觉化和修饰梦的转化办法,一向作为掌握梦的作业的理论根底。虽然得到如此高的点评,但事实上弗洛伊德在释梦元理论上的作业仍遭到降低,如上文所说到的他在团体无认识思维上的奉献。并且,跟着在释梦理论上的反思,弗洛伊德批改了早年的一些观念。如在梦的解析办法上,后期弗洛伊德纠正自在联想在释梦观的仅有位置,以为假如懂得梦的元素的标志含义,是能够不需求梦者的参加而释梦的,“对梦的内容的必定成分是能够采纳独立的情绪……并且这些成分应当被看作为并被解说为别的某些事物的标志”(弗洛伊德, 2001)。近些年,跟着个人精力性(spirituality)的鼓起,荣格的释梦理论日益遭到注重,在咨询实践中的位置更为杰出。阿德勒释梦观看似不如弗洛伊德和荣格的那么大,其实不然,他对这以后精力剖析社会文明学派和存在主义的释梦理论和技能都有着无足轻重影的影响,是它们重要的思维来历。
已然弗洛伊德、荣格和阿德勒的释梦观都能掌握到梦的含义,那么在针对某一详细梦境的解析实践中,终究怎么运用哪一个作为辅导思维才是适宜的?弗洛伊德、荣格与阿德勒虽然在梦实质的观念、梦的功用、梦的作业机制以及梦的解析上的了解截然不同,但就成效而言,它们在某种程度上都体现了不同的“实在”。不同释梦观反映的信息不尽相同,争议谁的释梦观更有价值并无多大含义。由于不同视角下对梦的了解不同,没有任何一种释梦理论能尽头梦的悉数含义,它们没有好坏和好坏之分,都能促进咱们对梦含义的掌握。正如史蒂文斯(2001)所说,“释梦,像其他心思疗法相同,是一门艺术而不是一门科学,因而就不存在一种正确的或过错的办法来诠释它。”对此,弗洛伊德(1984)建议,“实践上,咱们对梦的了解终究到达何种程度,那只要实践和阅历才可决议。”总归,在释梦实践中,咱们要采纳一种实用主义的心情,从梦中抽取任何对医治有推进和促进效果的成分,并以一种能够促进医治的办法运用梦(亚龙, 2004)。在这个含义上,释梦的价值不在于这个梦到底是什么,而在于这个梦为什么,在于它对梦者的启示,对梦者人生的完善含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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