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骨髓过两年死了 "我为哥哥捐骨髓"
■ 陈文
前不久,笔者得知成都水力发电校园工程系机电一体化专业96级学生张素蓉同学,在哥哥得了白血病后,为兄捐骨髓的音讯后,火速前往采访。下面是她的自述---
我是四川省广元贫困山区一个女孩儿。我爸爸逝世早,那时我才几岁,妈妈一手拉扯着姐姐、哥和我长大,一起还要照料垂暮的爷爷,因此非常辛劳。
为了改动家里的困境,哥哥学习很刻苦,成果总是独占鳌头。1996年7月,哥哥从师范校园毕业分配到了广元市朝天小学教学。我也于1995年考上了成都市水力发电校园。谁知就在我家境遇好转时,最大的不幸降临了。
1997年,正值青春年华的哥不幸患上白血病。为给哥哥医治,我和姐姐争相要捐骨髓。妈妈含泪对咱们说:"要是妈的血型与你哥相同,那妈妈说什么也不忍心让你们姐妹俩去冒这个风险。"做骨髓基因查看前,姐姐说:"假如我与妹妹的骨髓都能给哥哥作移植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妹妹给哥哥捐的。"听了她的话,我心里难过极了,我对她说,那就别争了,这个问题留下查看成果出来今后再说吧。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已暗下决心:假如我跟姐姐都能给哥哥移植骨髓的话,我也坚决不同意姐姐给哥哥捐骨髓。
检测成果表明,姐姐的血液有三个位点与哥哥相同,而我的血液却有五个位点与哥哥相同。兰医师通知咱们说,一个人的血液有六个位点,要做骨髓移植,捐体和受体有四个相同位点就行了,而我与哥哥有五个位点相同,那骨髓移植成功的或许性就要大得多。真是苍天有眼啊!
查看成果出来今后,在我快乐不已的时分,姐姐却一个人长期伤心肠哭。我知道她的心里非常杂乱,看着她涕泪交流的姿态,我的鼻子酸酸的。可是,由于我能够给哥作骨髓移植,因此我的心里也充满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和责任感。
当然,心境杂乱的还不仅是姐姐。在咱们兄妹去作血液查看之时,爷爷和妈妈是多么期望能从我和姐姐身上找到可为哥哥作移植的骨髓呀!可是当检测成果表明我能够给哥哥供给骨髓时,两位白叟家反而更担忧了,他们忧虑捐赠骨髓后会影响我的身体,也忧虑哥哥在骨髓移植后会有排挤反响或感染。
对他们的忧虑,我却不以为然。说实在的,假如移植骨髓对解救哥哥的生命有1%的期望,我也愿做出100%的尽力。更何况,医师说一个健康人捐出骨髓后只需养分跟得上,对日后的日子不会有多大影响。
可是,就在我十分困难做通了两位白叟的思想工作今后,哥哥却死活不同意我将骨髓捐赠给他。有一天我俄然发现哥哥的绝笔书,我连忙将这一状况向爷爷和妈妈作了报告,爷爷知道后老泪纵横,痛哭失声;而妈妈在痛不欲生之时对哥哥进行了严峻的批判。可是哥哥却哭着在地上长跪不起,他声泪俱下地对爷爷和妈妈说:"爷爷和妈妈十分困难将我养大成人,我非但没有酬谢你们的养育之恩,却得了这么个绝症,让家里欠了这么多债,如此连累您们,您们还让妹妹给我捐骨髓,我怎能心安?求求您们,仍是让我死吧,这样家里喧嚣。"妈妈说:"孩子,你得了白血病并不是你的错。你在妈妈和爷爷心目中一直是乖孩子,尤其是在咱们家最穷的那些日子里,你是那么明理。你考上校园也给妈妈争了气,你今日得了病,怎样就不坚强了呢?你不替你自己想,也要替妈妈考虑啊,妈妈的孩子可都是最争光的!你怎样能让妈妈绝望呢?妈妈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救你的!"听妈妈如此说,哥哥在妈妈怀里哭得跟孩子一般。一时间,母子俩泪水滂沱。7月12日,咱们三兄妹来到北京,哥哥和我先后住进了水兵总医院。为了进步我身上白血胞的数量,每天都得打国外进口的针剂,打针后,我热得不得了,身上的汗水常常将床上的被褥湿得一踏模糊,不管白日仍是黑夜底子无法入眠,好在睡不着的时分正好能够学习,补偿拉下的课程。5天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显着的改变,体内白细胞数量升至每亳升12万个(正常人为每毫升4000个),达到了骨髓移植的抱负要求。11月5日,医院开端在我身上抽取骨髓,从我右手腕抽出后,在一种进口的血液别离器中别离出血液干细胞,然后又将白细胞、血小板等残液从我的左手腕输入我的体内。医师怕我严重和痛苦,一起也怕我昏睡曩昔,影响干细胞的抽取质量,以及或许呈现的休克和窒息等风险,他总是边抽取边跟我说话。
通过4个多小时的抽取,共从我身上抽了400多毫升血液干细胞。当医师通知我能够歇息的时分,或许不到10秒钟,我便呼呼大睡了。
待我醒来时,已是4天后了。这时我的精力康复了许多,一起也了解到我的骨髓输入哥哥的体内后,他的病况逐渐处于安稳状况。这时,我的心里真是快乐极了!一起我还这样想:亲情能够抢救亲人的生命,那么普通人,素昧生平的人之间,能不能用真挚的情感互帮互助,甚至为别人的生命"洒水培土"呢?(本栏目责任编辑: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