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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谢感共学术思想 《对山医话》学术思想探析

点击:0时间:2023-08-14 11:24:09

张宇鹏 杜松 于峥

摘要:清代闻名学者毛祥麟于1903年所撰《对山医话》,是清末民初较有影响的医话作品。该书共4卷,记叙了医药典故、医林逸闻、民间疗法、医理及运用药物的心得领会等。《对山医话》触及规模极广,包括内、外、妇、儿、眼科、骨伤、针灸、食疗等。其主体内容由许多的故事与验案组成,兼夹作者个人谈论,多有发前人所未发,可读性很强,具有很高的文献参考价值。因为前史的限制性,《对山医话》中也有一些具有迷信颜色的内容,需求读者在阅览过程中加以鉴别。

关键词:《对山医话》;毛祥麟;学术思想

中图分类号:R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5707(2016)02-0048-04

医话即医师的笔记,是一种近于医药漫笔或医药谈论的文体,没有必定的编制,多记载个人临床看病的研讨心得、读书领会、看病验案、风闻考证及对医学问题的考虑等。

医话包括的内容非常广泛,包括谈古论今、臧否人物、谈论作品、考订医事、辨难质疑,又或记叙奇案、趣闻、掌故,搜采佚文佚事,发挥诸家理论,以及录载遣方用药之个人阅历等,无不能够笔记、短文、漫笔等方法来记载。而其内容常包括医家个人临床心得、点滴领会等,多为不成理论却非常实用之阅历,既引人入胜,又启人沉思,实为中医学作品中必不行少的组成部分。故清代名医赵晴初在《存存斋医话稿》指出,“(医话)皆本各个人之履历,或话所闻,或话所见,或话所心得,或转述师友之才智,或指责医家之利害,或宪章先圣之名言。虽各话当年遗迹,而言多精凿,较之阅览医书,尤有兴趣,且足长才智而益智能”。

清代至民国初期,涌现出一大批医话作品,有代表性的如魏之琇《柳洲医话》、计楠《客尘医话》、王孟英《潜斋医话》和《归砚录》、陆以湉《冷庐医话》、赵晴初《存存斋医话稿》等,都具有很高的学术质量。《对山医话》亦是其间较有影响者之一。

1.作者简介

毛祥麟,字瑞文,号对山,上海人,清代闻名学者、书画家,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清代咸丰、同治年间(1851-1874年),卒年80余。曾为太学生,宦游越中,官至浙江替补盐大使,不多以疾归。其人博学,工诗文,擅书画,精医术。咸丰时避太平天国兵祸,逃离上海城,尔后屡经兵焚,数迁其家,其仕志渐灰,遂行医为业,隐居作品。首要作品有《墨余录》《三略汇编》《史乘探珠》《亦可居吟草》《诗画闲评》及《内经辑要》等医书数种,《上海县续志》称他“生平著著甚富”。

2.成书布景

《对山医话》是毛对山晚年所著之医话作品,撰于1903年。全书共4卷,记叙了医药典故、医林逸闻、民间疗法、医理及运用药物的心得领会等。现有清光绪31年乙巳(1905年)医报馆铅印本、1937年上海大东书局铅印本、《三三医书》本和《我国医学大成》本等。

《对山医话》开始连载于清末医家周雪樵兴办的《医学报》。《医学报》是上海近代较早出书的中医杂志,1904年4月创刊,1910年停刊,共出书154期。周雪樵、王问樵任主编,此刊是1904-1908年间我国仅有中文医学期刊,设有论说、文编、译编等栏目。该刊发起中西医学汇通,对清末民国时期我国医学界影响甚大。该刊以每刊1页的方法连载了毛对山所作之医话,40~58期刊完,后又将之兼并铅印出书,此为《对山医话》最早的宣布。尔后,近代名医裘庆元编纂《三三医书》时,对《对山医话》非常赏识,以为其“网罗丰厚,谈理奥妙”,足以和《冷庐医话》《存存斋医话稿》等医话名著相媲美,故也将之并为1卷收入书中。

民国闻名医学家曹炳章,于1937年主编《我国医学大成》丛书,收辑魏晋至明清历代重要医著及少量日本医家作品128种,每种均详加校勘,撰有作者行略与内容概要,对保存祖国医学遗产和保护祖国医学的开展起到了活跃的效果。《对山医话》作为近代医话作品中的佼佼者,也被曹炳章收入其间,他在概要中清晰写到:“(《三三医书》)初版己罄,周氏《医报》亦年久无存,恐其埋没,炳章仍据周刊本来,校勘圈点辑入之。”由此,曹炳章应上海大东书局延聘,主编《我国医学大成》丛书时,又将《对山医话》从头厘定为4卷,并网罗毛对山所著的另1本笔记小说集《墨余录》中有关医药部分,作为补编1卷,附刊于文末,使之更为齐备。

3.写作特色

与其他医话作品不同,《对山医话》开始是以期刊连载的方法宣布,因而其内容较为松懈,主体内容由许多的故事与验案组成,兼夹作者个人谈论。与其他医话作品比较,《对山医话》比较矮小,全书共4卷,只要3万字左右,但内容非常丰厚,可读性很强。

毛对山是清代闻名学者,博学多才,学养深沉,《对山医话》是其学医多年厚积薄发之作,将其自家学习、研讨、实践所取得的深化感悟与成就以形形色色的方法记载下来,既有引经据典剖析前贤的微言奥旨,又或信手拈来叙说一己之真知灼见,寓医理于文学之中,发前人所未发,实为医话作品中的精品。

《对山医话》的内容结构较松懈,每段大约数百字,皆独立成篇。大体是依据不同的主题宣布谈论,然后或列诸书所载之轶事,或举各家名医之验案,或述自家行医之阅历,夹叙夹议,用以表达其在学习、研讨及临床实践过程中对医学理论深化考虑所取得的点滴感悟。

4.首要内容

《对山医话》所触及的内容规模极广,内、外、妇、儿、眼科、骨伤、针灸、食疗等,简直包罗万象,且多有发前人所未发,体现了毛对山深沉的学养与渊博的才智。他对中医理论与临床实践的许多考虑与领会,在今日看来,依然极有价值。

4.1评论医理

对医学理论的评论是本书的主体内容。毛对山虽是文人,并非工作医师,但其博学多才,通晓医理,并能将医学理论与其日常之所见所闻彼此比对,然后加深其对医理的了解与考虑。

如《对山医话》卷一中有1篇专论脉。脉法是中医四诊之一,历来难学难精,有必要深下苦功,方可有成。作者举出自己的2则医案,以阐明脉法之神效,“凭脉决证,如响斯应”。一则患者“晨起方洒扫,忽仆地不语,移时始醒”,毛对山发现患者“按脉则势急而锐”,恰如《内经》中所述之“夺索脉”,此为肾气败之象,便预言患者当日必死,后公然得到验证。另一则患者“脑后生细疮,累累若贯珠”,毛对山诊脉发现“心脉独坚”,即以为是“湿痰阻气,气有余便是火,火郁不散当发痈”“一旦焕发,为害非浅”,后也得到验证。但此刻作者笔锋一转,又说到自己的一次误诊阅历。患者“患咳经月,举动气喘”,诊脉发现其“脉至而不定,如火薪然”,因而置疑其“心精已夺,草枯当死”,但不久患者康复,经过认真考虑后,毛氏发现是因为患者就诊时“行急而咳亦甚”,导致呈现“气塞脉乱”之象,由此而慨叹脉法之难,“岂知脉理微茫,又有不行臆断者”。

又如《对山医话》卷三中有1篇论辨证,作者举出了2则类似的医案。一则是叶天士之孙发痘,叶以为阳明之毒伏在肾经,“绝症无生理”,延医诊治后虽康复,却因设筵演剧道贺,儿闻金鼓声因惊致死,这是因为“闻震响则心惊,心火既动,内迫肾水,水火互冲,毒即激起”所造成的。另一则是名医王惠昭路过见一女子耕田,知女子将发痘,不治必死。乃命随仆以泥水涂面执女手,使之“猝然震骇”,使肾经之毒转入心经而解。这2则医案病机与证候都非常类似,“二症皆发于肾经”,且相同都受到惊吓,但预后却大不相同,“一则因惊致死,一则因骇得生”,作者以为这是因为“叶子年幼质弱,感气既重,正不堪邪,毒终不能外达,故发即死。村女身大气旺,一发即透,透则生”。这2则医案非常具有典型性,提示后人辨证论治时,不能机械地套用医理,有必要注意到患者个体差异的不同,做到因人制宜。

4.2考证史料

除了评论医理外,《对山医话》中还对一些医史佚事做了必定的考证,保存了许多极有价值的前史材料。

如《对山医话》卷四中有1篇评论人参,对人参药用的前史考证极详。作者首要剖析了前代各种本草作品中对人参的记载,并特别经过对《本草纲目》与《本草重新》二书的比照剖析,提出明代从前没有人参的定论,而此前所言之人参,实践皆指党参,直至清朝入关后,辽东所产之人参才在我国盛行。尔后至道光年间(1821-1850年),因为人参资源趋于干涸,参价快速上涨,以次充好的假参充满商场,而大补元气的人参则很难再买到了。最终,作者感叹道“参之功用,固在诸药之上,行之中土,百有余年,活人无算。自为奸民私种,致使滥竽充数,遂见疑于世,而弗可不吝哉”!人参,因为其具有奇特的成效,一向为各家名医所竭力推重,乃至有“中药之王”的美誉。但是,在实践中人参的成效好像与书中所载相去甚远。而作者这一篇医话,详细考证了人参药用的前史,正为今人解惑,对人参的知道更深化了一层。

除考证人参之外,《对山医话》还记载有比如各类蔬菜、烟草等传入我国的前史,还有一些前代医家的趣闻佚事等,不胜枚举,且均逐个详加考证,为今人研讨医史供给了名贵的第一手材料。

5.前史限制性

因为前史的限制性,《对山医话》中也有一些具有迷信颜色的内容,需求读者在阅览过程中加以鉴别。

如《对山医话》卷一中有1则论及太素脉。太素脉,是古代相术中的一种,是经过人体脉息改变来预言人的贵贱、吉凶、祸福的方术,因为是经过中医诊脉方法来到达这个意图,所以被看成是一种特别的相术,在明代从前风靡一时,清代今后则逐步失传。作者论及太素脉法,提出“盖脉清则神清,脉浊则气俗,得先气候厚,故神旺气充,脉必明秀而无凌乱至贵”的观念,以及详细使用准则,企图从医理上为太素脉寻觅必定的理论依据。但是,太素脉法在古代就有极大争议,在今人看来则毫无科学性可言,近乎于无稽之谈。因而,作者期望将太素脉归入到医学领域的尽力明显并不成功,作者自己也供认太素脉法是难以把握的,“脉分六部,变应万端,其间阴阳聚散,生克无量,义奥同于易理,非有宿慧者,岂能参其机要哉”?

假如说对太素脉的评论仍有医学探究的成分在内的话,而《对山医话》中的别的一些内容则触及鬼魅神仙之事,归于朴实的封建迷信糟粕了。如书中卷三有1则言及“以腰刀鞘二三寸烧末服”可救“晾散生魂”之证,并引医案为证。文中叙说其友人路遇一人倒地,“令以刀鞘试之,移时渐苏,顷即起坐”,患者醒后,自言“忽来一伟人,挥拳猛击,骇极狂窜,正不识路,继闻前面锋刃声甚厉,意伟人持械复来,遂回身而走,不知何故仍在此也”。这本是患者精力呈现错觉的体现,作者却作为鬼神存在的依据,这明显是因为年代的限制,作者不具备科学知识的原因。

除以上提及书中的迷信内容需求读者细心鉴别外,还有一点需求特别注意。因为毛氏是儒生,读书极多,故《对山医话》中的许多内容都是从书中摘录出来的,而其资料的来历除了许多医书外,还有许多宋明以来的各类笔记小说,作者对此一概不加区分转载照抄。因而,书中许多内容尽管别致风趣,但实践上有部分内容却并不非常可信,有些乃至与医理知识相悖,这不能不说是本书存在的一大惋惜,读者在阅览过程中应对此有满足的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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